“我好久没有见过油菜花开了。没看见黄灿灿的油菜花,蝴蝶在花丛上飞来飞去,像在编造一个易碎的梦。”朱砂道,透露了她的兴奋从何来,描述却带着梦碎了一般的感伤。
“油菜花,那边是油菜花,沈公子。”朱砂呢喃着,笑容宛若洒了层春日晒在油菜上的光采。
朱砂于北国忍辱负重,如果不是心中那个死也要回故土的执念,她已死上千回百回。
不消蛮夷动手,朱砂自行了断。
沈簇望得远,“前头路边好像有一丛,等一下路过那里,我停一下,你去摘一朵。”
朱砂摘下了一朵黄澄澄的油菜。
掐在手指之间,用欣悦的眼神盯着,搓揉赏玩。
她像是养在深闺中,涉世未深的少女。
心思纯良,眼神无瑕,一根头发也没沾染俗世的尘气。
沈簇忽然便觉得惭愧,为他方才满怀恶意的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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