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姐,我说话不知轻重,叫你白白掉了眼泪。我沈簇是知恩图报的人,我答应过要送你回家,便一定得信守诺言。我送你回家,好不好,季小姐?”
沈簇一味将错揽在了自己身上。
沈簇博古通今、博闻强识、见多识广,可惜,他不懂女人。
特别是季朱砂这般样貌生得又好,心思又活络的女子。
“那你还背我吗?”朱砂拭泪,话音犹带着哭嚎之后的沙哑。
“背,背,背!”沈簇连声道,“季小姐孱弱女流,我自当为季小姐效劳。”
季朱砂破涕为笑,“我便知道你是上天入地也难寻的正人君子,前三百年后三百年都难找出第二个的好人。”
若非朱砂哭红了眼,眼白上滴了滴血般蔓开红丝,沈簇会觉得朱砂是在说不三不四的话。
沈簇觉得脑袋好像思考不了了,里面被朱砂搅成一片混沌。
从和她见的第一面开始,这女子便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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