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簇最后没抓起季朱砂的胳膊。
生死存亡之际,他们孤男寡女结伴而行,无可厚非。
可是,贸然触碰女子的发肤,仍然失礼。
朱砂睡眼惺忪,“天又亮了。”
这几天,朱砂累惨了,无法用平实语言形容出的累。
睡得再早,时辰再多,她也觉得不够。
朱砂尚未为人所知的真正身份和过去几年的经历着实跌宕起伏出人意料,说来话长,并且不可长话短说。
隐忍数年,一朝出逃。
她要回去,不能回到烟雨濛濛的水乡故里去,也得回到大兆的国土上,回到和故地一样河流纵横的江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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