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多碎石,即使盯着路走,也免不了踩滑了摔倒。”季朱砂站在他背后,水波流动的眼眸依然美丽得勾魂摄魄,语调平平柔柔的,可此刻却仿佛是另一个人。
一个不但拥有鲜少有人比拟的高贵出身而且自尊自信自爱得有几丝刚愎的人,不出意外地,自取其祸。
沈簇的跛脚像感应到了什么,骤然不轻不重地抽痛起来。
沈簇低下头,揉揉受了伤的腿,脑袋里却全是刚刚跳出来迟迟不肯走的关于季朱砂的推测。
他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思绪,什么她仿佛是另一个人,半天之前,他还没有见过她,不知道世上有这号人物。
下一瞬,朱砂替他拨清了莫名而起的疑问。
“你怎么摔倒了,沈簇,可有哪处摔伤了?要不要紧?”朱砂似乎后知后觉,圆圆的杏眼惊慌地瞪圆起来,夸耀了她的美丽。
“我没事,摔了一跤,摔得不重,不耽误赶路。再过不久,天就应该完全暗下来了。我们快走吧。”沈簇转了过去,径自向前行,依旧背向朱砂,平静的表情方略略起了点波澜。
朱砂关切地问他,语气温柔备至,让他联想到了他大方贤淑的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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