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簇悲情地诅咒完敌人,纵身跳进了奔腾不息的大河。
是了,是这个经过,他回忆起来了。
他会泅水,却不精通,平昔让人陪着才敢下水。
他跳河时,抱着必死的决心,压根没想到自己会遇上好造化捡回一条命。
沈簇目光迷茫地扫视了圈四围,印着粼粼金光的水面卷起一个个浪花,拍打着悬崖峭壁似的嶙峋巨石,偶尔几个浪打得猛些了,还会扑到他的脚背上。
他原来就晕倒在这个看似海边其实是江滩的地方,方圆数里除了明晃晃波光粼粼的水面,便是一堆嶙峋的怪石和他身下连绵不断的掺杂着大小碎石的沙土。
这里究竟是哪里?
沈簇缓缓沿着江畔走动,用眼睛搜寻着可能出现的人影。
薄暮的夕阳正如太阳落山般沉下了颜色,云彩变成血凝成痂一般的暗红色,金灿灿的光焰此时已见稳重,渐渐暗淡。
在这片夕阳薄暮的景致里,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好,却像阵风像丛烟花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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