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家里养了几个厨子,就算没养厨子,也不会轮到沈簇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亲自做饭。
巧了,季朱砂也不会。
不得已,在临安城落脚之后,沈簇担起了做饭的活儿。不到十天,厨艺就从让人难以下咽到了令朱砂交口称赞。
“我说,沈簇,你这馄饨包得这样好吃,你可有什么想法没有?”朱砂瞄眼只剩下漂着葱花的汤,脸上一抹狡黠的笑。
沈簇被问愣住,“想法,什么想法,搭个馄饨摊卖馄饨吗?”
搭个馄饨摊卖馄饨,惨淡经营,不下两年,应该能攒些银子。
拨出一些做本钱,盘家小店,雇个伙计,操持生意,积年累月,便是门大生意。
这和沈家祖上的发家史如出一辙,迁到平江城定居的始祖恰巧同沈簇一样经逢乱世。
“搭个馄饨摊做门营生固然重要,但是另一件事情更重要些。”朱砂乌黑叔的眼珠微转,眼里噙笑着看沈簇。
“沈簇,我们可是在逃难逃生路上偶然碰上的。那么巧,你没死,我也没丧命在逃命路上。兵荒马乱之中,我们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居然结伴南下,侥幸平安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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