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妤看着仍插在宋梨腹部未拔出的回雪剑,瞳孔微缩,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脚下踉跄几步,口中喃喃道:“不是,不是我……”
随后她意识到萧玉河刚一找来便碰上了她“行凶”的场景,不由得慌乱地向他解释,“师兄我没有!不是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方才,方才我甚至不知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便成了此时的场面……”
裴听妤语无伦次,急得眼眶都湿润了,她欲解释,可又知自己的话毫无说服力。
现在还捅在宋梨腹部的回雪剑是她的,也是奚歧亲眼看见她动手的。
——甚至,方才他才是那个被偷袭的目标。
阿歧如今又是怎么想的,怎么看她的?
可她怎么可能会对阿歧动手呢?裴听妤从未如此有口难辩,她下意识朝奚歧看去,却见他正神情怔忡,一心看着宋梨。
宋梨把裴听妤的惊惶无措都看得清楚明白,她忍着痛,虚弱着替裴听妤解释,“大师兄千万别误会,我们方才并未发生争执,二师姐也绝不可能对同门下狠手,方才我观二师姐神色有异,想必是被魔物惑了心。”
宋梨痛极,痛得泪腺受不住泪珠子直掉,她一边说话一边抽泣,总算是说完了这番话。
她在心中暗骂,这作者究竟是什么狗屁审美,即便是女主角也少不得一些经受误会的狗血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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