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相陵,此刻,这里所有人都认得她。
宋梨无奈,只好上前一步,“弟子听闻师尊到了戒律堂,故来查看事由。”
相陵淡声答:“你从旁看着吧。”
“是。”
已经审过了,宋梨一来就从施刑惩治开始看,师尊亲手执起一柄刑鞭,手往空中举起立即就要挥下。
宋梨突然又开口,“师尊不顾小师弟是受人折辱,才有此极端行径吗?”
“不问缘由,犯错便当罚。”
宋梨看了奚歧一眼,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便无声退到了一边。
相陵并非雷声大,雨点小的作态,他说罚便是真的罚,未带灵力却使上了六成力气的鞭子对还只有几岁的奚歧而言也要脱掉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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