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收敛了笑,狠心从小奚歧手中扯出皱巴巴的衣袖,冷言道:“不好。”

        随后她打开房门,迎着门外投射进来的光亮走出去,门外明亮刺眼的白光,仿佛在瞬间击碎了小奚歧的壳卵。宋梨一只脚迈出去的瞬间,眼前之景骤变,天地恍如重组。

        如宋梨所想,幻境中的一切都由奚歧的心境而成,这里是他的回忆,又不只是他的回忆,亦真亦幻,把整个幻境还给他,奚歧才能生出掌控力。

        场景转换,宋梨视线之内已没有了奚歧的踪影,她就像只不知什么原因闯入奚歧幻梦的蜉蝣,在这个与她无关的世界飘荡。

        她在这幻梦中十余年前的上阳宗各处走动,却撞见了另一番场景:

        “这就是个孽障杂种,宗主令门众三缄其口,可私底下谁不知道,这小东西留着就是祸害!”

        “这孽障不仅有爹生没娘养,骨子里流着的还是肮脏的血,宗主留下他就是以权谋私,至老宗主的告诫于不顾!”

        ……

        几个身着相同的素色太阳纹上阳宗服饰的门众中间,围着一个孩子,那孩子低垂这头看不清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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