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种不开心,她出席了章氏为坦桑德银行代表团举办的欢迎宴。两家换股成功,章克俭进军南美的大业终于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作为女主人,她做到了温和有礼,作为章克俭的妻子....
两人坐在酒会一旁的沙发上,相对无语。
穿高跟鞋站太久,小腿传来一阵阵的酸痛,昭言默默伸直腿想让它舒服一点。
“打脚了?”章克俭准备起身去给她拿创可贴,昭言却摇头。
“不用了。”她轻声喝止了。
她侧脸对着他,眼睛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钻石流苏耳坠顺着她漂亮的下颌线垂下,他这才意识到和第一次见面时候比,她已经渐渐脱离了原本的婴儿肥,露出被稚气掩盖的锐利。
“因为医院的事情跟我生气?”相处这么久看穿她的心思并不难。
“没有。”女人越是矢口否认,越说明她的怒气值要直冲云霄。
“荷花日化最近需要新鲜血液,你有没有人推荐?做艺术家联名。”荷花日化哪里是需要新鲜血液,它是大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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