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了只有我一个人
已经到了天亮夜没有入睡
听到远方宽广的大海
还有阵阵涛声。”
“还不错。”昭言淡淡道,“诗歌本来就很难翻译,你们的确很有勇气。”
章克俭看到领头的小伙子很明显地舒了口气,他心里暗自发笑,问了几个问题就结束了会面。
“蒲宁的诗,这么冷门,也是难为他们了。”他转头看着身侧的昭言,她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你也知道蒲宁?”昭言挤出一句反应。
“我不懂俄语,可我也是喜欢俄罗斯文学的人。”章克俭笑着扶住她的肩,发现她浑身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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