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旦急于证明什么,她就输了。
回到酒店,昭言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景,后悔着自己的草率。
章克俭洗完澡,看她还在吹着夜风,推门而出。
“怎么?有心事?”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和徐尔仁打球,是为了什么?”她依旧背对着他,声音听不出情绪。
“时机不到,太早揭开锅盖,饭煮不熟的。”章克俭走到她身边,拉了张椅子坐下。
“你是觉得,我会影响你揭开锅盖的时机?”昭言垂眸看着他,那种眼神他觉得似曾相识,那是向汝阳的眼神。
“不,你可是我能不能当好这只黄雀最重要的筹码。”章克俭依旧气定神闲,野心却昭然若揭。
“这只蝉是你大哥?”昭言轻声笑了,“是谁信誓旦旦说着什么宽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既要吞了他,也要保下他。”章克俭看着远处的风景,跨海大桥上的路灯连成一线,似夏末里还在挣扎的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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