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夫妻的意思啊？”柯霜又开始不正经。
“等你结了婚就知道，这没什么区别。”昭言淡淡一笑。
“你会不会委屈？”柯霜的话让昭言一时间有些恍惚，“美棠可从来不跟我说你这方面的事，许颂雅艺廊的事，我还是从别人那知道的。”
“委屈？谈不上。只是，耳听未必为真，眼见也未必为实。”真真假假，何必去想。
“联姻嘛，从来都是利字当头，感情嘛，不过是你骗骗我，我骗骗你，就这么囫囵过去了。”
“突然怀念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了，在戏剧社里专挑狗血的剧情演，”柯霜顿了顿，昭言明白她这停顿后的感伤，他们的生活可比戏剧要狗血多了。一不小心淋头浇下，让人猝不及防。
“今晚上，我要点一首我的招牌曲目，快去准备！”她扬声说道，情绪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但有些真相，一旦说破，表象再圆满，也是金玉其外。
“准备露一手？”章克俭见她回来了，递给她一瓶水，“给我剧透一下吧！”
此时音乐响起，乐队的大哥在冲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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