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克俭心下一动，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刻。
“删了！”昭言在镜子里看到他拍照，“半成品，丑死了。”
“怎么会，”章克俭走到她身后，镜子里的她有着浓黑的眉与眼睫，并不需要太多的修饰。秀挺的鼻子上有个小小的驼峰，就算长了双无辜的鹿眼，也依旧透着难以驯服的叛逆。
此刻的昭言也在看着镜子，镜子里的章克俭，头发没有完全擦干，额前散落的湿发稍微遮挡了几分狭长眼眸里的犀利，温和的环境光让他此刻看起来也温柔了些。还没完全整理好的领口，倒有些落拓风流的味道。
“我觉得，我们这么看起来，挺般配的。”章克俭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竖起大拇指。
昭言涂着口红，仔细晕开唇线，对于他着半自夸式的评价，翻了个白眼，“怎么，要和我唱天仙配啊！”
“好～你是仙女，我是凄惨穷光蛋。”章克俭睥着她，俯下身子，“你这是拐着弯贬我啊！”
昭言扬脸满是灿烂的笑意，“这都被你发现啦！”
她对上章克俭的视线，才发现两人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再近一寸，鼻尖都要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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