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错了,他可能只是想撕一条肉下来。可没想把你们家全部吞下去。”喝多了的小向总思考速度更盛从前,章家体量庞大,能分到一口汤都够有的公司活很久。
“和佟桦相关,那就是要撕我大哥的肉咯?”章克俭沉吟道,这只能证明章克勤和佟桦确有古怪。
昭言霍地坐起身,纽过章克俭的肩膀,“借耿家的手,割一块你大哥的肉。”
“那不行。”章克俭安慰小孩子般,把她放平到沙发上,还给她盖了薄毯。
“你这么讲兄弟情义啊!”昭言不满意地嘟起嘴,一脸鄙视。
“那块肉,是大哥的,也是章家的。我保下大哥,也是保了章家。而且,他要是承了我的情,就会知道,兄弟情也不好偿的。”
“你啊,太年轻,想得太浅。对待敌人,杀伤力最大的是宽容。”
“我才...”
章克俭按住她乱挥舞的手,“觉得我说的不对?”
“你这是笑里藏刀,假慈悲。”她不屑地把头扭向靠背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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