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言环抱着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压抑太久了,这顿酒居然让她把心里早就明白却不愿言明的话,全部喊了出来。
章克俭拍着她的后背,让她能稍微平复一点。她所说的一切,他都能理解。身处豪门,血缘并不能让人更加亲近,只会是将彼此捆绑的利益锁链。孤独,是他们的常态,所有人的关怀都有价码,背后都是权衡。
“昭言,”他想要劝慰,可是她说的全是事实,让他无从开口。
“还有你!”昭言霍然抬头盯着他,眼角还泛着点泪,“你要是对何清放不下,你可以正大光明地告诉我。我不是小气的人!”
“这跟小气有什么关系。”话题绕到了自己身上,章克俭哭笑不得。
“我都明白,你们都不喜欢我,你喜欢何清那样的,与世无争的,名利心弱的;姜佑飞,他关键时候,说跑就跑了....”她突然声音哽咽,不再说下去,对着虚空放声大哭。
章克俭一愣,姜佑飞是什么人,他早就知道。只是看昭言的神色,大概也是不开心的回忆。
“好了好了。”他赶紧拿了纸巾给她擦脸,可她哭得更凶了,涕泗横流,哪里有平日里运筹帷幄小向总的影子。
“谁跟你说我喜欢何清那样的?”他听了这句话只觉得好笑,“以前我喜欢,现在我不喜欢了!”
“不可能!你们男人就是喜欢吃回头草!!!”她扭头瞪着他,眼泪鼻涕差点甩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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