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昭言面对的是一片漆黑的屋子。
她挨个把房间所有的灯打开,亮堂得更加空荡。
保姆早就下班了,而章克俭,应该还在他前妻那里。她摊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出神。
窗外万家灯火,霓虹璀璨。城市的烟火气因为身处高处而被隔绝开,成为了眼底的风景。
千万盏灯,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着。
向太太此刻应该在和牌友吃饭了,富贵闲散再惬意不过。向汝阳她父亲,此刻应该早就开始了他的养生打坐。她在这世上唯二的血亲,好像都和她没有什么关联。
认清孤独之后巨大的空虚会带来一阵疲倦,很快她就困了,随便倒了抱枕在沙发上睡去。
这一睡就就到了早上,保姆苏姨惊恐地把她叫醒,“夫人,都怪我,昨天先生让我早点回去。你这睡一晚上,着凉了可怎么办?”
昭言迷蒙地睁眼,任由苏姨把自己扶进卫生间,放水洗澡。
脱衣服的时候,她才看到手上的戒指。戒尾的血已经干了,像一点暗红色的油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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