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就被昭言一脚蹬倒。
“这个证明方法你不满意?”章克俭从地上爬起来,浴袍的腰带也又有些松,有衣不蔽体的危险。
“穿好你的衣服!”昭言气结,跳下床独自去了餐厅。
等章克俭整理好衣服,昭言已经定好了餐,正坐在餐桌边刷着新闻。
“邹家的人,明晚到。”他择了张椅子坐下,格外地察言观色。
“谁呢?”邹家派谁过来谈这件事才是关键。
“邹闻声。”
昭言蹙眉,这人很年轻,且一直在海外,最近才回国,根基并不深。
“青年才俊也有青年才俊的好。”章克俭看她此刻的表情,已经猜透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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