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排妥当怎么敢劳老佛爷您的大驾?”章克俭捏着嗓子,大内总管上身。
“哀家甚是满意。”昭言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让空姐端了两杯香槟来。
酒杯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滋滋的气泡让沉闷的机舱有了几分庆功般的愉悦。
章克俭真的是个能帮她大忙的人呢!昭言饮下美酒,脑中浮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黔州的确是个可以让人放松的地方,下了飞机直奔酒店。章克俭安排的套房,她的那间有大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绿水青山,听说早上还会有袅袅晨雾,仿若人间仙境。
她稍稍收拾了一下,半躺在床上看文件,却不知为什么被这种山间的静谧感染,呆呆看着窗外的景,突然松弛的神经在这里彻底松懈下来,困意渐渐侵袭。
醒来时章克俭正坐在落地窗前,天色早就暗了,屋内只有一盏光线柔糜的床头灯。
黑暗是窗外唯一的景色,那些层层叠叠的绿在夜里都变成了或浓或淡的墨色,附在这一大片的黑色底色上。那盏灯微弱的光,勾勒出窗前人的轮廓,男人穿着浴袍,席地而坐,脖子挺直,模糊看去既有日式的闲散公子的味道。
“醒了?”章克俭侧脸看向她,熟稔地上前递给她一杯水,十足一个体贴好丈夫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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