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海飞黔州不过三个小时,只是安排行程却要费些精力。
昭言当起甩手掌柜,所有事情通通交给章克俭,只扔下一句,“低调低调再低调。”
“怎么?害怕翔信和新利闻着味寻摸过来?”章克俭好笑道。
“他们迟早会寻摸过来。”昭言纠正道,“只不过,越晚越好。”
商机这种东西,聪明人都会悟到,只是早与晚的问题。快一步招招领先,慢一步步步受制。
“那寻个什么由头合适?”章克俭故意一脸难色。
昭言并不买账,翻了个白眼,“既然说了你负责,就不要让我动脑子了!”
“你觉得,度蜜月怎么样?”此言一出,昭言刚进嘴的果汁喷薄而出。
“蜜月?”
“这个理由,非常私人。不好吗?”章克俭递给她纸巾,狭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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