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吧。”她让人收拾走了饭盒。
“你妈妈可能是担心再发生艺廊的事情,所以,给我前妻了一个去欧洲当访问学者的名额。”艺廊里的小野花不足为虑,可是在一起八年的前妻却是个大隐患。
“哦,何老师不想去欧洲吗?”昭言不表态,继续问道。
“她手上有一个重要的科研项目,已经到了关键节点,这时候她不能走。很多学者这一辈子可能就一个可攻克的课题,错过了或者耽搁了,就是毁了他们的学术生命。”
“鸿志也有很多科研项目,别乱唬我。”昭言笑着起身,并未章克俭的语气影响。
“你是不是想求我,让我妈妈别让她出去?”她冲他杨扬下巴,似是已经准备好了被人恳求。
“求?我这么卑微啊?”章克俭也不接招。
“那是向太太的安排,而且一心是为我好。作为大孝女,怎么好驳我妈妈的面子。”昭言皱起眉毛,语气做作。
“小向总马上就要进鸿志独当一面了,怎么这会儿,还是躲在妈妈羽翼下的小鸡仔儿?”章克俭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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