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婚结得真不容易。”美棠感慨。
昭言和美棠跟一群熟人插科打诨了没多久,就听到艺廊另一头传来女人的惊叫。
“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声音像一只受了惊的雏鸟。
美棠看了昭言一眼,她一脸看戏的惬意。
“这位...何小姐是吧,这是我们新入住艺术家的作品,你这样....”华严沉着脸,美棠走近些才发现,那幅作品上居然被泼上了一点红酒,想来是刚才这位何小姐被人给挤了,不小心而已。
“这幅作品本身就抽象,都是大块色块,看不出来吧!”美棠小声嘀咕。
“这话就外行了,哪些是艺术处理,哪些是污渍,明眼人一下就能分辨。”许颂雅笑着站出来,“华严,你也别生气,我们就按规矩办嘛。这画,多少钱来着?”
“一百二。”华严没好气地回答。
“一百二十万吗?”可怜的何小姐听完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