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棠棠!”许颂雅这种玩咖是绝对的自来熟,就算四五年没见却能让人以为你们昨天才好到睡一个被窝。
“你怎么欺负别人了?”美棠八卦地打趣。
“不值一提的人。”许颂雅不说,二人也不好再追问。
“你不在乾京待着,来银海干嘛?”昭言好奇问道。
“还不是华严有个画廊要开张,我过来帮帮忙。”许颂雅抬起袖口,指给她们看,“这上午蹭的油漆,我都快成监工了。”
“什么时候开张啊,我和美棠送个花篮。”昭言打开手机,准备添在自己的备忘录里。
“送什么花篮,她不知道你回来了,我让她给你们寄邀请函,我们要弄个不一样的开张。”许颂雅笑得神秘。
“好,那到时候一定到。”美棠应承下来。
三人寒暄了一阵,东扯西扯了会,许颂雅就继续回场地盯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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