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敢。”昭言负气笑出声,“向家还等着章家帮衬呢!”
章克俭端坐在包厢里,静静看着对面包厢里的向昭言。说她是女人似乎又太早,她脸上有一种还未蜕去的稚气,毕竟成熟的女人也不会在这种场合紧绷着面容。可能是还有一点婴儿肥,让这位生着气的向小姐看起来倒没什么距离感。
舞台的灯光反射到包厢里,反射到向昭言白净的脸上。草绿色的V领裙子漏出她漂亮的锁骨,更衬得她乌发雪颜,加之苹果红的嘴唇,娇艳欲滴。许是她脸上的稚气冲淡了些五官的浓丽,多了几分清纯矇昧,在变换的灯光中望去,倒有几分童话故事里困于塔楼的公主之感。
章克俭为自己生出的这个念头有些想笑,对方就算是公主,他也不是救美的王子。
昭言知道那个男人在看自己,准确地说是打量,是评估她到底值什么价。母亲虽然对生意一窍不通,可是在某些方面却是专家,今天这个位置和灯光就是最好的佐证。只是作为待价而沽的货物,能有什么好心情好脸色?
她思及此,抬头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章克俭被这突如其来的厌恶一惊,却也并没生气,回给她一个包容的笑容。
舞台上,理想丈夫被夫人发现自己的枕边人并非完人,甚至有着不堪的过往几近心碎。昭言愣愣看着台上泫然欲泣的女人,心想,若是从来不对丈夫这个词报有幻想会不会好一些?
表姐见她面色渐渐和缓,继续劝道,“章克俭还是不错的,虽然....”
“虽然离过婚。”昭言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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