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漾给赵申震一天的时间,第二天晚上还没有收到任何答复,她不知道这老头怎么想的,也不屑去问,把陆岸闫调查出的结果整理一下,要办正事的时候,接到了赵申震打来的电话。
“我自请离开集团,你要保证那些东西不外传。”听这落魄的声音,应该是想了好久。
把手里的文件放桌上,向后倚靠着沙发,态度懒散的答应这个请求:“好,希望明天一早能看到你离开宋氏的辞呈。”
“放心,今晚就发你邮箱。”
通话结束,她放下手机,手指捏着鼻骨养神,这次她赶来的及时,赵申震并没有在分公司做出什么事,不过昨天跟他许久的那位老总也要多关注,这件事已经跟助理说过。
后面几天跟慕安承去外婆家,她把助理留在分公司这边观察,完全没问题才能离开。
想事入神时,头顶响起一道低沉富有磁性地嗓音:“该吃药了。”
抬头,看见慕安承一手端着水杯,另一手拿着药站在她面前,眼神中是无微不至的关心,水放桌上,来到她身旁坐下,摊开手掌。
宋漾拿起他手心的那排药,抠出两粒放嘴里,端起水喝两口,刚把药咽下,面前的男人就拿出一颗软糖给她。
有些好笑的接下,剥开糖纸吃下那颗糖,嘴里残留的一丝苦味被糖的甜腻压下,她站起身,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凑近坐在他腿上,双臂环绕着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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