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承亲耳听到她承认,手指握紧方向盘,眼底涌现出一股寒意,心中仿佛被人剜一刀,她父母不在,亲近的人只剩下两位老人,其中一位还这么对她。

        “好在宋远律判刑了。”宋漾随意的模样好像不在意老宅那些不愉快。

        “证据确凿,他逃不掉。”

        慕安承开车带她去一趟之前住的公寓,这几天一直住在他家里,衣服还没来得及搬过去。

        车停在楼下不挡路的地方,两人一起上去搬。

        她衣服很多,一个季度的衣服装满三个行李箱还没有装完,慕安承瞧一眼衣柜里剩下的衣服,低笑一声,问:“这么多衣服,你每天换着穿吗。”

        “不通场合要穿不同类型的衣服,别看衣服那么多,我可能会一天换三套。”宋漾声音无力,躺在堆满衣服的床上,累的一点都不想动。

        收拾这么久,脸上出一点汗,泛红的脸颊依旧能看到病气,嘴唇倒是比之前红,她穿的单薄,略微宽大的衣领歪的露出白皙锁骨,这副模样引得慕安承移不开眼。

        男人来到床边,单腿跪在床上,向前俯下身,另一条腿也跪上来,两手撑在她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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