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牢牢握着宋漾的手,带她远离这里,身后传来慕父暴躁如雷的声音,还有另一道相劝的声音。

        等耳边安静下来,宋漾搂住他的腰,声音懒洋洋的:“我们直接回家吗?”

        她说了回家二字,慕安承听的手指微动,搂着她的肩膀:“嗯,回家。”

        是他和宋漾的家,期待已久的家。

        两人坐进车里,这里安静的好像隔离外界,耳边暴躁如雷的嘈杂音逐渐消失,男人启动了车,问出一句话:“如果真的把他送进去,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心了。”

        宋漾轻轻歪头,不明白他为什么冒出这样的想法,手搭在他握着变速器的手背上,放轻声音:“那是他活该,如果你觉得这样算狠心,那我把我亲大伯送进去也挺狠心的。”

        她不否认自己心狠,毕竟对大伯没什么亲情,尤其是父亲葬礼那件事之后,她如今只觉得六年判轻了。

        “不,你不狠心,是宋远律活该。”

        “一样的道理,他也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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