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宋远律回来,她每次跟老太太争辩后,都是一个人单独离开,这次不同,有人牵着她,也有人为她说话。
这晚是慕安承留在医院陪宋漾,和乔芋不同,他被宋漾拉到了病床上,床不大,但躺下他们两人还行。
面对面侧躺着,宋漾抱住他的腰,整张脸埋在他怀里,闷声说:“我明天就能出院,能去你那里住吗?”
慕安承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出院,听到这把她抱紧一些,声音带着笑意:“好,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宋远律违法证据确凿,被判刑六年,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晕倒。
彼时宋漾还在医院收拾东西,并不知道宋远律已经判刑的事情,乔芋也在帮忙收拾,没多少东西,两件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
慕安承早上有事离开了,晚点儿还会过来。
“花还要吗?”乔芋指着慕安承昨晚带来的玫瑰花。
“当然要,别的能少,这个不能少。”对宋漾而言,这捧玫瑰很重要,不仅是慕安承送她的第一捧花,更是他们在一起的见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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