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岸闫静默一阵儿,嘱咐道:“有事记得找我。”说罢走出门。

        病房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没人知道她生病,一直到晚上都没人来看她。

        不让陆岸闫告诉别人她生病还有一个原因,年前有一次跟这次一样生病要住院,两三天而已,期间来了许多人,礼品都没地方放。

        许多都是跟宋氏有合作并且在这讨到好处的商人,没几个是真心来看她的,与其这么大费周章,还不如一个人静下来好好休息。

        外面天色暗下来,宋漾看一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六点多,她就这么在医院的病床上坐了一天。

        床上的女人底着头,肩膀单薄瘦弱的如纸片,白净的脖颈纤细漂亮,从侧面看非常好看,却又脆弱的让人心慌,她正在看手机,并不知道门外有人在看她。

        慕安承听说宋漾生病在住院,急急忙忙坐飞机赶回C市,来医院的路上提心吊胆,现在看到这样恬静的一幕不忍打扰,深邃的眼眸愈发暗沉,手指在空中描绘属于她的纤细。

        宋漾侧颜无疑是漂亮的,她好似是天生的病美人,连穿医院的病服都那么吸引人,总是有一种破碎感在她身上,让人心疼又痴迷。

        沉迷之时,耳边传来一道女人含笑的嗓音:“怎么不进去。”

        他回头,看到是宋漾的主治医生,沉声问:“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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