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套房子在小区进门的前几栋,
好几天没来这儿的房子住了,屋内的地板和桌面落了一层很薄的灰尘,去卧室看了眼,转了一圈找到了扎头发的皮筋,把头发绑起随意挽了个丸子头。
她不喜欢外人来自己住的地方打扫,刘嫂是宅子里的老人所以能习惯,但别人不行,所以只能自己劳累一下了。
地不是很脏,打开了自动吸尘器,沙发和桌面就只能自己来收拾,她有预感,在这件事彻底了结之前都不能轻易回老宅了。
房子很大,好在不脏,随便收拾一下就好,这一收拾就是半个小时,最后又换了床三件套,弄完这一切累的脸色发白,坐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脸色不正常地咳嗽了几声,向后倚靠沙发眯着眼睛休息。
头晕的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直钻一样,小脸很快就白的令人心慌,额头的冷汗不断,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想给陆岸闫打电话,让他回来送她去医院。
身体就是这么差,多干一些活就会有种快累晕的感觉,尤其是体力活,通常她住在这里,有生活的痕迹桌面上不会落太多灰尘。
小歇了一会儿,肚子饿了,这里没有食材,有了也不会做,只能拿出手机点外卖,手机毫不意外的又是好多消息。
慕安承在半小时前给她发了条消息,还有陆岸闫问她有没有安全到家,先回了陆岸闫的消息让他安心,才点开慕安承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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