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寒风吹回了她的理智,眼中被风吹出的酸涩淡了几分。
直到她看到沈清跟在苏公公身后,一步步走向了龙辇了方向。
沈清今天穿着一身艳红的衣衫,外披一件狐白裘,她的裙摆在宫砖的残雪上,拖出了一条不太清晰的痕迹。
乌发如瀑,一步步走得平稳,她的半边脸被风吹得苍白,眼中平淡至极。
眼前的身影和记忆之中的某个人重合在一起,苏鸢身体微微前倾,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一个人。
初见时,苏鸢跪在中宫的地板上,对着端坐在六宫之主位置上的那人行礼。
彼时她刚入后宫,纵使家世显赫,容貌美艳,心中总归是有些畏惧的。
是那个人亲手扶她起来,拍着她的手,说日后就是姐妹了,不必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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