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南平静地注视着闻举一瞬间呆愣,到恍然大悟,再到张口欲言又止,最后乖乖闭嘴,同手同脚走到了外面,关上门,动作堪称一气呵成。
什么毛病?
沈辞南皱了皱眉,无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一点点刺痛感从他的唇上传来,沈辞南轻轻抽了一口气,指腹在上面抹了一把。
有一个血口凝结的疤,摸上去并不太疼,沈辞南飞快收回了手。
他没有叫丫鬟小厮进来,一个人沉默地脱下寝衣,换上常服。
昔日在寒冷的塞北,常有将士为了取暖,会喝烈酒。从前沈辞南也不习惯烈酒,但是跟着将士们待惯了,酒量也就一点点练上去。昨晚没有醉,这点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本就是刀尖舔血,再正常不过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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