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唤她阿菱,多是夫人,话说得亲近,却多少有些点到即止的疏离。
唯有他唤阿菱,苏菱会误以为他是发自内心的温柔。
回家。
她在京都之中也有家了。
苏菱鼻尖有些酸涩,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哭出来:“不用回到殿中吗?”
沈辞南没有抬起头,枕在苏菱的右肩上,轻轻摇了摇头。
动作传了过来,苏菱只觉得右肩上有着酥酥麻麻的痒。
他的鼻息擦过苏菱的颈侧,是温热的,也是缱绻的。
沈辞南很高,平日里苏菱若是不仰头,平视到的是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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