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南显然懒得和府医废话,极大方地对着他挥了挥手,俨然是让他出去的意思。
府医如蒙大赦,面上云淡风轻,脚下生风,溜得比谁都快。
临走时他还自作聪明给栖月阁内的其他丫鬟小厮使了眼色,呼啦啦带走了一群人,最后还十分贴心地把门合上了。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等苏菱反应过来的时候,屋内只剩在她和沈辞南二人,炭火噼啪烤着,屋外的脚步声杂乱,隐隐还有府医压低了嗓子的苦口婆心:“将军和夫人许久未见了,小别胜新婚,懂不懂?有点眼力见的都像我一样,赶紧出来,瞧你们呆头呆脑的样!”
他这个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足够屋内的二人听个一清二楚。
苏菱:……
就,突然有点后悔帮府医了。
沈辞南显然也听到了府医的一番说辞,轻轻低笑的一声。笑声混在周遭的杂音中,并不清晰,却无端让苏菱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抬眼,见沈辞南的唇角弯着。他周身还残余些外面的寒气,面色却是柔和,带着一种冷意与暖意交织的惊心动魄。
这好像是喜宴之后二人第一次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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