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是如何回的?

        是了,他当时回道:“那我应该完全相信谁?”

        沈清的呼吸犹在耳畔:“信我啊。”

        闻举呼吸一沉,他短暂闭了一下眼。

        他宁愿相信,是这一刻的阳光太过刺眼,刺伤了他的眼,才会有泪水忍不住要流出。

        宫里的日子可真是乏味啊。

        四四方方的天,早已烂熟于心的景致,一条总会走到尽头的路,每一块宫砖都是冰冷的。

        碰见的宫女和太监都是一副虚假的面孔,当面阿谀奉承,恨不得把头捧在手上递过来,背后恶言恶语,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骂个遍。

        不过,该死的妹妹终于死了,没有人记得她。父亲在听闻此事后不过就是稍稍惊讶了一会儿,至于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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