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快哭了,抱着自己的右手语无伦次,话到了嘴边打起结来,字都是一个个蹦出来的,坐在将军府暖融融的藏书阁里,愣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沈辞南从窗边一步步走向他,画师缩在木椅里面,终于抬眼看到了闻举的动作,他惊愕地仰着脸,两脚一软,几乎快要跪倒在地上。

        “夫人!你慢点跑!”外面突然传来了小丫鬟的清脆的声音,透过藏书阁薄薄的炉烟传了进来。

        沈辞南走向画师的动作一顿,转而向着藏书阁门口快走了几步。

        未融的雪景之中,苏菱提着自己的裙摆,一路小跑着消失在回廊的转角处。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白,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花纹装饰,只在乌发上插了一只白玉簪子,看背影,更像是一只仓皇逃窜的小白兔了。

        沈辞南皱了皱眉,对着一路跟上去的小丫鬟道:“她就穿这么单薄出来的?”

        小丫鬟急得眼睛有些泛红:“大氅在春柳姐姐手里,夫人不肯穿,我们也急得很。”

        藏书阁内,画师呆坐在椅子上面,闻举几步走到他身边,拉了他一把:“吓傻了?等着被砍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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