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
“疼,夫人轻点。”沈辞南沉溺在思绪中,随口胡诌。
“知道啦。”苏菱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倒粉末的动作慢了些。
沈辞南右手撑着头,左手被苏菱抓在手心里,她的眉眼离得那样近,杏眼专注在他的伤口上,连小小的鼻尖都在紧张,唇抿成了一条线,像一只如临大敌的小白兔。
空气中的纤尘都慢了下来。
沈辞南不禁上翘了唇角,他突然很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在这一刻。
苏菱似是怕他真的疼,开始絮絮叨叨说一些往事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原本也不会包扎,娇气得很,”苏菱想到了什么,笑着抬眼,“就和现在的将军一样,还要我来给你包扎。”
沈辞南猝不及防对上了她波光粼粼的杏眼,心跳一顿,忘了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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