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看到了那双眼睛——
苏菱从马车上投来的目光,是惊恐的,是痛苦的,是绝望的。
沈辞南左手狠狠砸在木架上,木架猛烈地晃动了一下,不堪重负发出了一声闷响。左手被木刺划出了口子,鲜血顺着口子流出,滴在地牢石板上。
他将左手的血口放在鼻前,轻轻嗅着,新鲜的血味。
沈辞南用舌尖舔舐着不断流出的鲜血,唇齿之间都是腥味。
抬起眼来,地牢的灯火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昏黄的灯光之下,他面容冷峻,唯有鲜血,为他的苍白的唇添了一抹鲜丽。
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上去。黑暗被抛在身后,他没有回头。
翌日早晨,苏菱盯着沈辞南,欲言又止。
他左手的这个伤口,显然比他前两次咋咋呼呼为她叫府医时要严重许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