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一愣,下意识问道:“夫人又怎么了吗?”

        这个“又”字用得极妙,苏菱愣是哽噎了一会儿,才回道:“不是我,是他。”

        这下,二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辞南的身上。

        沈辞南下意识把手又往后缩了缩:“区区小伤,哪用这般劳神?”

        已经被“劳神”了两次的府医听了这话,脸都黑了。

        苏菱知道坳不过他,心想也许是将军征战沙场惯了,不喜欢被旁人看到伤口,便对府医道:“没事,你拿些止血的草药和纱布。”

        “出血了?!”府医诧异。

        因为他的语气太过于欢快,甚至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的讽刺。苏菱和沈辞南齐齐看向了他,府医在惊魂未定的一瞥之中甚至感觉到了冰冷刺骨的杀意。

        “咳,那个正好给夫人的药多了一碗,将军要是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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