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户人家,这一树的白梅真好看,他在临安城中待了许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致。这一林的白梅看起来也极易藏身,寻到了母亲,藏在这里等她就好。

        沈辞南想着,没注意脚下,一下滑倒,直直滚了出去。

        好痛!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沈辞南手心蹭破了一层皮,鲜血透过灰黑的脏污汩汩流出。

        本来身上的冬衣就破旧,这么一摔,更是脏兮兮的,泥土拍都拍不干净。

        沈辞南随意抓了两把自己滚得乱糟糟的头发,抬起眼来,愣住。

        所有等着开席的苏府来客,都齐刷刷看着他。

        他们动作如此统一,都是从上而下扫了他两遍,最后视线落在他破旧不堪的冬衣上。

        沈辞南不知所措,将擦破了皮的手背在身后,局促地看着他面前衣着华贵的众人。

        是该行礼吗?还是直接走?直接走的话,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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