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闻举一愣,犹豫了一瞬,迟疑着开口:“将军当真不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此事易。堵住悠悠众人之口,此事难。”

        闻举略一思索,应道:“也是,婚事是陛下亲自下旨定下来的,引火上身,也必然会烧到陛下的颜面上去。”

        “这些人尸位素餐过惯了,稍有风吹草动,即草木皆兵。”

        “他们也不敢动咱们,将军民心所向,军中人人折服,若真有一日易主,将士们也是不肯干的。”

        “我们不急,有人急。”

        “将军的意思是……”

        沈辞南微微偏过头,清晨的阳光正好,为将军府笼上了一层薄光,初雪未融,仍旧带着几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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