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府医,屋里除了沈辞南的,都低低嘶了一声。

        最终在沈辞南的逼迫之下,苏菱的中指真的被包成了个白面馒头,胀鼓鼓的,看起来很吓人。

        “若日后出了事,唯你是问。”

        府医离去的背影,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估摸着应该连告老还乡的念头都有了。

        苏菱摆弄着自己被裹了纱布的中指,果然不太灵活了。

        幼时在临安,虽然有嬷嬷和丫鬟照拂,但只要不是大的磕碰,基本没人管,连郎中都没有去看。放个几天,伤口自己愈合了,就算好了。

        不过是弹了一下,一时痛些,连伤口都没有,如此受到重视,包得如此严严实实,算得上头一次。

        “夫人饿不饿?”

        “不饿。”

        苏菱说着不饿,不由自主又想起了昨晚那几碟糕点,精致好吃,入口即化,很像是孤山茶楼的手艺,只是孤山茶楼的偏清淡些,昨晚的偏甜,意外的很合她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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