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新婚之夜未过,相知相识不过片刻,却好像已经一起走过了悠悠岁月,执手白头。
苏菱有一瞬间的晃神。
灯盏的光忽明忽暗,月光倒是常在的,苏菱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沈辞南微薄的唇上。
她这才注意到,因为方才在房中的亲吻,沈辞南的唇上沾上了他涂的口脂。
苏菱别捏地移开了目光,假装用心去看开得正好的龙游白梅。
“你……”苏菱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夫君二字,只能姑且含糊其辞,“你不冷吗?”
“为夫不怕冷,在塞北待久了,习惯了。”沈辞南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怎么了,夫人冷吗?”
苏菱被他裹得像只雪球一般,左手被沈辞南握着,右手还捧着一只热乎乎的暖手炉。
“自是不冷的。”苏菱低下头,去踢脚边的小石子。
这颗小石子真顽强,苏菱专心踢了好几脚,居然它都不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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