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将军,是前一任将军的私生子。”
私生子。
苏菱一不小心,没有吹就将馄饨送到了口中,滚烫的馄饨刺痛了舌尖。
“前一任将军也算是戎马一生,虽然不像如今这位这般战无不胜,也打了很多胜仗的。这位将军啊,好战场厮杀,也好美人,妻妾成群,府中那是莺歌燕舞。偏偏府中那么多的妻妾,竟然没有一个能给他生出孩子来,听说是有一次战场被人踢了命根子,生不出来了。”
“他曾经南下,在临安城中酒醉宠幸过一个歌女,有人给他通风报信,那个歌女生了个儿子。他直接南下到了临安去把那个孩子接了回来。旁人都说是那个孩子命好,我倒不觉得,直接捡了这么个现成儿子,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是如今的平宁将军吗?”苏菱适应着口中的疼痛,开口问道。
“那时他还不是平宁将军,是在攻下萧关的两次战役之后,才封的将军。第一战,派去了那样多的人马,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了。前一任老将军,就是他的父亲,就是在萧关战死的。你别看如今的陛下对平宁将军要金银给金银,要封地给封地,要美人给美人的。从前可不是这样的,硬生生延迟了许久才派援兵,你说,多狠的心啊!”
“陛下估计也是没有料到,能有人在萧关待那么久,也没料到,他第二次居然真的能攻下萧关。这可是块硬骨头啊!反正萧关一役以后,陛下就亲封了他平宁将军。弱冠之年的少年将军,当真是闻所未闻啊!”
摊主讲得口干舌燥,又想去倒茶水来喝。
一抬手,茶壶居然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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