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菱想起从前偷偷听府医说,母亲这一胎极有可能是男胎。

        男胎,那便是弟弟了吧。

        苏菱一想到自己要当姐姐了,有一个小小的跟屁虫在她身后“姐姐”、“姐姐”叫,心里不自觉翻起丝丝点点的喜悦,以后自己得了什么好东西,必然是要先给这个弟弟的。

        听人说,小孩子刚刚生出来,都是皱巴巴的,不好看。

        苏菱却觉得,弟弟肯定,出生的时候就会很好看。

        想到这,她不自觉笑了起来:“弟弟妹妹,我都喜欢的。”

        梦中,母亲很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发心,她的声音隔绝在千山万水之外,很遥远。

        她说:“菱儿真乖。”

        醒来的时候,晨光未起,冬日天亮得晚,天微微泛着青白,苏菱光着脚,踱步到了床边。

        草上结了薄薄的一层霜,看来,不日便会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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