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举站在那里,行了一礼。

        他低垂着眉眼,不再开口。这室内一安静,气氛骤然诡异起来。

        还是苏晔舒轻轻咳嗽了一声,问道:“不知平宁将军派人光临敝处,有何要事?”

        闻举对他语气中的疏离冷淡恍若未觉,含笑抬头道:“将军派我来,自然是大事。他昨日夜观天象,说三日后是大婚的好日子。”

        他话说得平淡,语气也清清冷冷,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苏晔舒听了这话,差点没气的把眉毛给竖起来。夜观天象?三日后?这都是什么鬼话,说到底,苏菱到底是国公府的小姐,将军这一出含沙射影,羞辱的是他和国公府!

        “将军慧眼,只是三日后,未免仓促了些……”

        “闻举不才,只知将军一言九鼎。他昨天说是三日,就是三日。怎么,国公不愿意,想违抗圣旨吗?”

        苏晔舒看向闻举。

        他面上分明是含笑的,整个人也是文文弱弱的模样,话说得却是字字珠玑,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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