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昨晚到现在没有吃一点东西,跪在地上已经有些发晕,现在全靠着精神提着。
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昏过去。
“怎么了!我这个做父亲的,连问问你都不行了?”苏晔舒往后一靠,“临安这些年,你非但没有反省,反而变本加厉,都敢忤逆长辈了?”
“父亲就算是叫了衙门的人,女儿的说辞还是一样的。人不是我杀的!”
“衙门!你说的倒是轻巧,这样不是叫人看我们笑话吗?”陈氏忙不迭反驳道。
苏菱突然看向了陈氏。
陈氏被她看的心里发毛,心慌起来。
苏菱张了张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点点,一直深传到她的肺腑。
有小厮匆匆忙忙从外面跑了进来,进来的时候跑得太快,险些被门槛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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