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安清清嗓子，想要继续说些什么打破两人的奇怪氛围，但是尚未张口便听到了沈杜国的声音。
沈杜国比季安安要坦诚许多，“你想要去工厂当工人？”
“自然是想的，你问问这村子里的人，谁不想去工厂？”季安安的态度坦然了许多。
“我会帮你问问的，你有想过去哪个厂子？想进去做什么？”沈杜国像是随意闲聊，问起了季安安之后的规划。
他没有询问季安安短信内容里，他看不懂的东西，也没有逼问季安安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让他在报纸上看到季安安所写的东西，一切态度都如常，两人像是以前就相识的人，路上聊天解闷。
也因为沈杜国的态度，季安安原本一直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她想过很多同沈杜国见面后，用来搪塞自己之前所发内容的理由，想来想去总是不太满意。
如今沈杜国闭口不提，是对季安安最好的情况。
“我想过段时间等农忙过去，自己去公社的厂子看看。”季安安微微低头，避开沈杜国的视线。
她同沈杜国非亲非故，没有必要欠沈杜国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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