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过来就是惦记你的膏药,再给我拿几贴,虽然现在没事,但过段时间要下雨我肯定是扛不住的。”

        “而且我今年天过来也是顺便给你道个别,我孙子这个犟种非要将我接到公社里去,但公社的医生我信不过,还是得你的膏药我才舒坦。”

        医生听出对方话语中的得瑟,看向老人身后的年轻人,“这是您那个刚刚当兵回来的孙子吧?果然是一表人才,以后您可享福了。”

        医生一边收拾老爷子需要的膏药,一边同老爷子说笑。

        季安安也顺着医生的视线看了一眼年轻男子的模样。

        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近,季安安看不清对方具体模样,只觉得对方很高,站得像小白杨一样挺拔,不愧是当过兵的人。

        男人像是察觉到季安安的目光,向她的方向望来。

        季安安瞬间收回自己的视线,像个鹌鹑一样缩在自己的位置上。

        倒是年轻男子出声:“输液瓶里的药水快输完了。”

        季安安一看,果然只剩下最后一点,医生也站起身重新给季安安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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