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东一簇、西一簇重新堆满了姜艳的衣服。
高跟鞋甩的满地都是,其中还有一只被随手丢在了餐桌上。
而旁边,则是姜艳吃了两口,近乎没动的外卖。
闻清发现,不管她怎么收拾,这房子第二天总会恢复‘原状’。
就像有些事,无论她再怎么想要摆脱——
都是徒劳。
那种压抑窒息,被扼住喉咙,攫住心脏的感觉重新涌上心头。
闻清觉得自己仿佛跌入了一个看不到底的深渊。
一直下坠,不停下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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